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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上,奈何桥边,我可曾见过你?

忘川河上,怎样如何桥边,我可曾见过你?

光阴:2020-05-13 06:00:03    滥觞:古诗文网    作者:古诗文网    点击:


影象,是忘川的河。

回忆,是怎样如何的桥。

思忆,是彼岸的花。


忘川河上,怎样如何桥边,我可曾见过你?





沈园二首 /陆游

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
悲伤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梦断喷鼻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
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陆游三十一岁时曾在沈园与被专制家长拆散的原妻唐琬有时相遇,作《钗头凤》题壁以记其苦思深恨,岂料这一壁竟成永诀。暮年陆游多次到沈园悼亡,这两首是他的悼亡诗中最为深婉感人者,作于陆游七十五岁重游沈园之时。


“你去世已四十多年了,而我连梦里也见不到你的身影,沈园的柳树和我一样都老了。连柳绵都没有了,如今我已是古稀之年,行姑息木,但想到你的时刻,依然泪落潸然。”




江城子 /苏轼


十年存亡两茫茫,不考虑,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惨。纵使重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旋里,小轩窗,正装扮。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首《江城子》作于爱妻王弗去世后的第十个岁首,故有十年存亡两茫茫之慨。王弗在最美好的年光光阴离别,也永世定格在了小轩窗对镜装扮的样子。苏轼把对她的爱与缅怀,都依托在梦里,写进他的诗行里。


“你我平生一逝世,阻遏十年,互相缅怀却再也无法相见。如今的我跋山涉水,灰尘满面,鬓发如霜。纵然再重逢,你还会认得我吗?”




浣溪沙 /纳兰性德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旧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喷鼻,当时只道是平常。



这首词是纳兰性德哀悼妻子卢氏而作,纳兰成婚3年后,妻子卢氏因难产而亡,年仅21岁。生离的无奈已令词人忧闷,不期而至的诀别就更令其肠断了,从此今后,无论是亡妻的生辰、忌日,照样词人身在家园塞上,始终没有竣事他的哀吟婉唱。


“曾经醉酒小睡,你怕扰了我的好梦,动作措辞都轻轻的,不敢惊动;曾经我们以茶赌书,谁说得准就举杯吃茶品茗为乐,以至乐得茶泼了一地,满室茶喷鼻。而如今,曾经那些以为最平常的生活,却都永世不复存在了。怎能不教我怀念与悲伤!”




离思 /元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首,半缘修道半缘君。


唐德宗贞元十八年(802年),韦丛20岁时下嫁元稹,其时元稹尚无功名,婚后颇受贫苦之苦,而她无半分怨言,元稹与她两情甚笃。7年后韦丛病逝,韦丛死后,元稹有不少悼亡之作。


“曾经莅临过沧海,别处的水就不够为顾;若除了巫山,别处的云便不称其为云。我仓匆匆地由花丛中走过,却懒得转头顾盼;这启事,一半是由于修道人的清心寡欲,一半是由于曾经拥有过的你。”



孤雁儿 /李清照


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沈喷鼻断续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笛声三弄,梅心惊破,若干春情义。


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世天上,没小我堪寄。


这首词明为咏梅,实为悼亡,依靠了词人对付朝廷南迁后不久不幸病故的爱侣赵明诚的深厚情感和凄楚哀思。


“微风中,疏雨萧萧的下着。此情景又催落我若干的泪啊。吹箫的人不再了,玉楼空空荡荡的,寸断的肝肠又说给谁知呢?折下一只梅,是日上人世,再也没有人值得我寄赠了!”




半逝世桐 /贺铸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合归。梧桐半逝世清霜后,头白鸳鸯掉伴飞。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贺铸平生辗转各地担负初级官职,烦闷不得志。年近五十闲居姑苏三年,其间与他相濡以沫、甘苦与共的妻子亡故,今重游故地,想起亡妻,物是人非,作词以寄哀思。


“我又一次来到姑苏,只感觉万事皆非。你曾和我一路来,为何让我独自离别?我似乎是遭到霜打的梧桐,半生半逝世;又似白头掉伴的鸳鸯,孤独倦飞。我流连于旧日你我的居室,又倘佯于垄上的新坟。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听着窗外的凄风苦雨,没了你,往后还有谁再为我深夜挑灯缝补衣衫!”


《木兰花慢》/戴复古


莺啼啼不尽,任燕语、语难通。这一点闲愁,十年赓续,恼乱东风。重来故人不见,但依然、杨柳小楼东。记得同题粉壁,而今壁破无踪。

兰皋新涨绿溶溶。流恨落花红。念着破春衫,当时送别,灯下裁缝。相思谩然自苦,算云烟、过眼总成空。夕照楚天无际,凭栏目送飞鸿。



戴复古怀才不遇之时,曾浪荡于江右武宁,当地有位大亨爱惜他的才华,将女儿许配给他。


几年后,戴复古忽然提出脱离,妻子追问下才得知他在老家曾娶妻。大亨知道后大年夜怒,但戴妻却依然以资饯行,送别戴复古后,戴妻投水身亡。十年之后,戴复古满怀对亡妻的怀念与歉疚,在妻子的坟前写下了《木兰花慢》:


“我又回到这个地方,但你却再也看不见了。小楼东边的杨柳依然如旧。曾记得你我合营在粉壁题诗,而今墙壁残破诗句无影无踪。


看着身上已经穿得破旧的春衫,清楚地记得这是昔时送别时,你在灯下连夜剪裁制成。熬煎我的是无边无涯的缅怀之苦,在暮色中仰望楚天漫无边际,只能靠着阑干目送远去的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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